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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26

    离开

    随着organ等人瓜分我固定资产高潮的兴起,明天我终于要成行了。明日早上7点出发,先到东京,再转机到芝加哥,随后再转机到纳什维尔。我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一个有山有水的小城镇,至今为止,到的最远的地方是上海。若以我家为圆心,离家的距离为半径画圆,这个圆规将在明天经受巨大的考验。

    不过不久我就回来啦!所有掌握我固定资产的人,请善待我的东西!

    暂别了,我的父亲母亲!暂别了,我的兄弟姐妹!暂别了,我的钢结构、基础工程!暂别了,我的祖国山水!

    March 25

    恐怖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organ喜欢上看恐怖片了。做为室友兼同乡,我自是责无旁贷,每当他看片时便会叫我一同受难。我只好勇敢地坐在他旁边,适当的时候借手臂给他用用。
    细想起来多数欧美的,韩国的,尤其是变态的日本的恐怖片我们都领教过了,还有正在崛起的泰国恐怖事业也得到过我们的支持。
    今天看了一部“深红”,结果一点都不恐怖,真是大失所望。
    March 24

    联赛

    LL说我懒,好几日不更新空间。实在是这几天忙得很,一边是要跟上每天的课程;一边要往后多预习一点,为接着两周的离开做准备;一边每天还要踢一场fifa,坚持体育锻炼不止;一边还要抽空看一下LL推荐的电视剧。

    昨天篮球比赛,实在郁闷。四班一共报名了四人,比赛时在场上最多一人,连我们班最强的阿毛也是下半场替补上场。

    三班的一个胖子,搞的好像很强似的。战术布置什么的,又谁谁怎么防守,谁谁怎么进攻。防守懒散到篮下空的可以冲进去一只大象,对方前锋如入无人之境,得分如食堂买肉包;进攻厉害到只靠后卫虎口拔牙,还没上场就鼻血淋淋,当真凄惨。

    阿毛上场后极其骁勇,闪电抢断,霹雳投篮,可惜搞到向队友伸手要球,队友却仍不传球给他。

    本想趁出去前打一场,看来此番大三篮球联赛与我无缘了。

    March 20

    见闻

    今天中午,在同济大学本部学苑饮食广场,发生了一件惨不忍睹的事情。

    事情是这样的。

    当时我们地下工程结构下课,受了老师半节课台湾历史讲述的影响,bblg为李登辉是否是共产党员还有他是否在大学里入的党而进行了激烈的讨论。两人越说越激动,lg当时便用手机上网查资料,而bb仍坚持己见。在争论声中,我们到了饮食广场,并排在了一个很长的队伍后面。

    过了许久,我们向前蠕动了一米左右。此时,一个身穿紫衣服的女生从旁插入队伍,organ与我同时发现了她,我们对视了一眼,心道:“看来她并不知道我们站在后面是排队的,她定是以为我们只是站在后面,做食堂的摆设。”

    于是,我们便放过了她,但是,事情却并不这么简单。霎时间,不知从哪里又冒出了两个女生。其中一个黄发披肩,身着浅绿色衣服的女生,略觉不好意思,说道:“如此仿佛不好。”

    不料先前那个说道:“管他呢!”我们当即火冒三丈,连bblg也停止了讨论。

    唉,世风日下,人心不蛊!

    March 18

    惜春

    飞鸟迎春而至,攀住枝头吮吸树巅樱桃的汁,然而,它们又突然停住了。

    不知何时,树下已立了一少女。清如泉的一双眼,仰视着阳光下晶莹的小樱桃,这便是樱花的果实,但当樱桃满枝时,樱花却已一片不剩。

    那一天,微风拂处,枝上的樱花似溪水下泻,在春还未曾真正驻足时,樱花便草草地终结了自己的生命。她也是这样凝视着樱花,一伸手,便有三五片瓣儿沾在玉指上,但手指微微一颤,花儿便又往地上旋去,终于混入尘埃。

    为谁开?为谁落?增春色三分,半随流水,半入尘埃。樱花自然是为了樱桃,为了果实而落,岂不知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倘若不是樱花甘心已身赴死,樱桃能在如此之早而迎笑春风吗?

    她的脸上浅浅一笑,这一笑荡漾开去,惹得花枝也微微一颤,手指在枝上轻轻一扯,她的口便轻轻含了一颗樱桃,这是哪朵花飘落而生出的果子呢?

    March 17

    平凡

        今天颇平静。
        早上去上岩体力学课,再一次面对着陈老师那种带点忧郁,似乎要哭的眼神,还有那永远不消散的脸上的笑容。我发现我已经练成了,我可以与他的眼睛相视达10秒钟不移开。不过陈老师的脾气真的很好,他应该知道我们有嘲笑过他,他却始终带着笑容;下课之前,面对讲台下面汹涌澎湃的鼓动着的有着进食欲望的一群如狼似虎的学生,他可以缓缓地有耐心地劝我们先坐下。
        下午三四节课和晚上就一直在做那个未完成的翻译。竟然发现自己的英语水平还好,能用五花八门的句式表达枯燥的结构赛说明书。估计明后天还要继续。老赵的时间观念还挺好,知道我们会在周一完成,否则怎么不让我们周日便上交呢?
        苦笑一个。
        平凡的一天。
        平凡是福!
    March 16

    翻译

        下午没课,与三班的人一起打篮球,因为这次土木杯三四两班要合成一只队。我初中的班级篮球极强,当年没有敌手,日日找别的班级比赛。尤记一次找了金龙鱼班级比赛。金龙鱼找了好几个女生观战加油,本想炫耀一下。可惜,后来比分是44:8。8分中的两分还是我班的一个球员脑子一昏,冲到他们的篮下帮他们进的。
        高中班级的篮球水平就不行了。想不到到了大学里,情况尤其不行了。大一时小组赛中既遭淘汰,比分惨到我都不好意思说出来,简直与足球比赛的比分有的一比。
        去年的联赛,我们却走了好运。淘汰赛抽签时抽到一支烂队,得胜后下一场的对手刚好有事在身,主动弃权。我们杀进了八强。这可是历史性的成绩。
       
     
       再讲一下翻译的事情。带队老师脑子一热,说是给田纳西大学送点礼,就让我们三人去翻译一下自己这边的结构赛,带到美国去。老李下午干了两个小时,翻译了两段,自己却崩溃了。我从晚上8点开始翻译,到了9点30分时也只翻译了两小段,临近崩溃边缘,便来这里吐吐苦水。
    March 15

    闻讯

        今日中午,签证到手。
        也得到了讯息,3月27日出发,4月7日回来。整整要旷两周的课。不觉心中一惊。这学期一开始为签证的事已是无法静心下来久矣,功课也似乎没有完全消化掉。回来后就要五一了,似乎又有另一件事情来了。不禁为这学期的功课担心。
        今晚发奋一晚,低头久了,连头都疼了。哎呀,是抓紧时间努力一下了。
        好!fighting!
    March 14

    签证

        昨晚的睡眠像婴儿般,隔会儿就惊醒一下。
        早上八点出门,路堵得很,九点十分才到了南京西路美国领事馆。一下车,四处便涌上一群人,面带笑容,问道:“可是来美国签证的。”我道:“正是。”心道:“管理员真细心。”谁知,他们立马便露出了狰狞的面孔。说道:“要好位子吗,前面的100块一个,表格我们给检察一下,有问题可以重打,250一个。”我心道:“别把我当250耍了。”
       排了好久队,上到八楼。整个大厅挤满了人。一直到11点45才签好证。一切顺利,还好成功了。肚子饿也值了。反过来想想,过程中竟没半点紧张,不禁对自己的心理素质大为赞赏。
       晚上班级活动,照例是吃饭,喝酒。挂了几个人。真的不懂了,明知不行,还硬撑是为何?
    March 13

    面试

    明日去美国领事馆面试,今天下午偶尔会有一阵慌意袭来。到了晚上,将要准备的又看了一遍,还和李扬瞎扯了一会儿。现在心情平静地像一望无际的草原。
    但愿明天也能如此平静,逢凶化吉,吉星高照,照耀四方。
    I am confident.
    May god bless us.
    March 11

    旅行

    我跨上脚踏车,伸手摸了摸背在背上的包,又伸手扯了扯额前的帽沿,右足使劲一蹬,开始了旅行。

    路十分平稳,十分宽大。车轮滚滚,踏板转转,我满身轻松,视野中的山山水水格外美丽,格外亲切,他们围护着我,鼓励着我,用雄伟的低沉的声音为我奏着欢歌。

    路上的车渐渐多了,略显得挤了些,其他追寻理想的人们都低着头拼命地骑车,拼命地骑,仿佛前面的理想只有一定库存,落后了便不能分到。于是,我也低头拼命骑,拼命骑。

    “停!停!”一个人举着牌子,在路上大叫。许多人不理他,直冲了过去,我满心好奇,停下了车子,问道:“什么事?”随我一同停下的有好些人,都不住地问:“什么事?”那人“嘿嘿”笑了笑,走到一边拉开一个口袋,笑道:“买桔子吗?”那口袋里满是桔子,个个硕大澄圆,色泽艳丽,一看就是好桔子。有几个人动心了,问道:“怎么卖?”“十五块三毛一斤。”那人说。人众中许多人脸上立显惊讶,一个老成持重道:“这么便宜?”伸手捏了捏一个桔子,对桔子验明正身,那桔子不是水货。

    “十七块吧,十七块我买两斤。”老成持重道。那人不干:“十六块,顶少十六块。”老成持重不让步:“不卖得了。”转身要走,一边一个风韵犹存的妇女道:“同志,等一等。”老成持重道:“怎么了?”风韵犹存道:“这样吧,你们都让一步,十六块七毛。我也买一斤。”老成持重和桔农都没意见。

    一些年老的年少的见老成持重买了,也都买了些,还有一些人仍是将信将疑,偏信的,大多买了些;偏疑的,摇了摇头,上车走了。风韵犹存对我道:“小兄弟,你也要买一点吗?”我一见那桔子的美样,忙道:“买,可我没钱。”“那你有什么?”我想了想:“我有面包,有矿泉水,有牛奶,还有书!”风韵犹存想了想,拾起两个桔子,掂了掂:“八两重,本来要十三块三毛六,算十三块,你没钱,就给我个面包吧。”我心里高兴:“一个面包才不值十三块!”忙掏了个面包换了两个桔子。

    我把其中一个桔子塞到背包里,一边骑车一边剥开桔子皮,在那金玉般外皮包围之内的,却是其臭无比的桔子!我突然哭了,这两个桔子根本什么也不值!于是自虐地踢了踢脚踏车。

    “停!”又一个人在路边大叫,这回他用一块大石头拦住了我。我只好停了下来。“通行证!”那人有气没力地说。原来是管交通的。我便掏出自己的证件。“十八岁,行了!”那人推开石头,让我往前走,继续检查后边的车辆。

    路仍宽却不平了,上下波动。不过这算什么?年青足以战胜一切,一时之间买臭桔子的悲苦早已被我忘怀,我迎着微风,继续前行,抱着幻想追求理想。

    “停!”一个人在路边高声嚷嚷。“干什么?”我停了下来。四下又围了些人。那人“嘿嘿”一笑:“要不要买桔子?”我一踏脚便要前行,却见有许多人跟着那个人往一边走,心道:“身为堂堂男子汉,怎么也要阻止他骗人!”于是我也跟了过去。

    桔农把口袋一拉,露出让人心旷神怡的桔子。桔农道:“十五块三毛一斤。”余人照例还价,最后一直讲到十六块五成交。我一转头,见老成持重也在人丛中,心道:“他一定是来主持正义的。”眼看有两个人的桔子要过秤了,老成持重仍不动声色,我心里却着急地很。“三斤,算四十九吧。”买者接过桔子,掏出了四十九块正要付钱,老成持重终于讲话了:“等一下!”这一叫真像是刑场外的那一声:“刀下留人!”我擦了擦汗。

    老成持重上前两步,伸手捏了捏桔子,慢慢点了点头,高声道:“这桔子——”周围的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老成持重叫道:“这么好的桔子,买三斤怎么够呢?该买十斤!”我傻了!老成持重喋喋不休,从桔子的祖先讲起,讲到营养成分,所有数据精确到小数点后三位;又说爱因斯坦、伽利略、李白、杜甫、白居易都是吃着桔子的;还说当年砸牛顿脑袋的压根就不是苹果,而是桔子,苹果鸠占鹊巢多年,桔子今日才沉冤得雪;还说西施、貂婵、杨贵妃、王昭君、维纳斯何以一美至斯,完全因为吃了这桔子;最后归结到他的亲人,他祖母吃了十个桔子,八十岁了还长了十颗新牙;他儿子吃了三个桔子,三个月大就满口英文,总之一句话,提倡鼓励大家买桔子!众人恍然大悟,茅塞顿开,感激涕零,一拥而上买桔子,有人还威胁桔农若不卖这桔子给他,他便立马去买辆核潜艇开至桔农农场,与桔农全家同归于尽。

    老成持重假装要买桔子,边推波助澜边偷偷发笑。“等一下!”我忍不住了,上前三步,高叫道:“这桔子不能买!”众人转头看我。“为什么?”这桔子是臭的,不能买!众人一惊,老成持重第一个发火:“哪来的孩子,你是不是想独吞这宝桔子?”桔农第二个发火:“你干嘛砸我生意?”我不理,转头对老成持重道:“你这人怎么这样,表面上正义凛然,却来诓大家买这臭桔子。你说!你是不是撒谎了?”老成持重心不跳脸色不改,双手叉腰破口大骂。语速之快,用词之犀利,不愧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偏偏君子!

    桔农剥开一个桔子,将里面完美的果肉展示给大家看。于是,我被喝骂和拳头推了出来,幸而我躲得快,要不然恐怕连我的车子也会被拆掉,不过可惜,我头上的帽子却不知何时被何人拉走了。

    我也不敢回去拿帽子了,肚子里暗骂了声:“买你们的桔子去吧!”无奈地骑车前进。

    路面情况又差了些,上下颠簸外加左右不平。正当我仍在暗暗发怒时,又一个人拦住了我。“通行证!”又是管交通的。我掏出证件,“三十岁,行了!”“什么?”我叫道,“您是不是看错了。”“你自己看嘛!”他回递证件给我。

    我仔细地一个字一个字看,果然在笑吟吟的照片边有三个小子:三十岁。原来我三十岁了!我收好了证件,上车前行。

    接着这一段路,恐怕是商业街吧!卖什么的都有,不过卖的最多的也只是桔子,大概是因为今年桔子大丰收吧!有的人对一切毫无所视,匆匆而过;有的人留连忘返,在街头巷尾徘徊。桔农们大声叫喊着招呼客人,大声叫喊着讨价还价。许多老成持重,许多风韵犹存,许多年轻气盛从街上路过。我学了乖,只是静静地看着一切,不再多说一句话。

    又上路了,路开始陡峭了,车也不牢靠了,发出“吱吱”响,吃力地往上爬着爬着,有的人爬不动了,便滑到下面去了。

    好不容易过了一段斜坡。又一个管交通的拦住了我。“通行证!”我掏证件。“五十岁!行了!”“什么!”我叫道,“你有没有弄错?”“你自己看吧。”我接过证件,那布了些皱纹的照片边有三个小字“五十岁”。“这不会!我不信!”“不信?往前走就明白了!”

    前面的路越来越难走,车子也越来越不争气,背上背包也越来越重,每个管交通的总对我说:“往前走吧,你会明白的。”

    我一直攀上了另一个高处,一位白发老者接过我的通行证。“累了吧?”我点了点头。“累了就别走了。”“可是,我想知道为什么?”白发老者一笑:“回头看看,就知道了。”

    March 10

    伤疤

        据说,明天中国大部分地区将会大幅度降温,而且连带着会有降水。
        我想在周末运动一下,考虑到明天的雨,便决定今天下午去打篮球。同济在修整操场旁边的灌木护栏,防止学生抄近路斜穿灌木而过。但这些防护却组织不了校外人士来学校运动。篮球、足球的都有。均是满口上海土话,大抵说不过三句,便出两三个脏字。一听这些话,我就有吃苍蝇的感觉。心中感慨:“普通话好美!”
        我打球的风格是喜欢从底线出发,晃过一个人后,闯入篮下,投篮进球。周一打球时,杀入篮下,一个家伙伸手便在我脸上一刮,我英俊的脸庞便有了一道疤。保养至今日,略有起色。
        都怪自己太努力了,又一次杀入篮下。这次连抓我疤的人是谁我都不知道了。这次更长,更深了。还血淋淋的。
        下周二只好这么去见老美了。where did your scars come from?
    I don't know.Somebody scratched me when I played basketball.
    You even don't know who scratched you?How stupid you are!
    Yes. 
    March 09

    无题

        今天犯傻了。在罡子的空间里,看到一个叫署名扇舞丹青的空间。我便认为是刘总的空间。看了几篇其中的文章,便更加确信了。一个准备考研的女生,心境却开阔。不禁心有感触,对人生的分分合合写了点自己的感想。
        其后碰到李罡,他竟惊异地问我:“刘总有空间的?”
        在一个素不相识的人面前,仿佛很熟地发表观点,似乎是比较神奇的。
       
     
    March 06

    你好论

        前些天,去食堂吃饭,惊闻打菜的阿姨道了声:"你好!"正奇怪间,四周的众位打菜的阿姨叔叔们纷纷道起了“你好”。忙去打听,原来乃领导规定,号称服务质量月,必要以礼待人。无怪众位阿姨敛起了笑脸。
        又觉得阿姨们也挺可怜的。同济本部学生与教师总合约3万人,来某个食堂吃饭的一日人流量约2万至少。食堂三层楼,一个楼算20个窗口,这么看来一个阿姨一日要说“你好”的个数是333.33个。这也是保守估计。
        若是让我来讲,非得脸部肌肉抽筋、舌头打结不可。可见什么职业都不轻松,讨生活真难。
        今日过去,“你好”已不似先前之响。究竟是声音小了,还是耳朵有了免疫功能?
    March 05

    春生

        此文曾发于我另一个空间。今日没时间写新的,姑且借一篇一用。
     

    春生一生下来,便显得与众不同。他低下头往里一拱,便将他的两个兄弟挤了出去,自己一人占了母亲的乳头,吮吸着甘甜的乳汁。春生母亲虽觉春生略显霸道,但仍十分喜欢他,她觉得这个孩子会有出息。

    春生吃了又睡,睡了又吃。生活过得无忧无虑。一日,他的母亲把他叫到眼前,泪眼婆娑道:“春生,你再这样下去可不行了,你会步你哥哥的后尘。”

    “哥哥!”春生环视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的哥哥不在棚里。春生母亲接着道:“你哥哥前几天被拉了出去,他被人宰了。昨晚,他托梦给我,说他在临死之前还被人往肚子里灌水,灌到他抽筋倒地,那些人还不放过他。”春生妈妈想起儿子的死装,捶胸顿足,号啕大哭。

    春生一下子清醒了,“妈妈!”他怕了,“那我怎么办呢?”春生娘又哭了半天,这才理了一下头绪:“孩子,你一定要逃出去,你身体本来就很好,你再锻炼一下,到时候一定能行的。”

    第二天开始,早上鸡一叫,春生便出棚跑步、拉犁,锻炼身体。他从村头狂奔向村尾,又从村尾怒驰到村头,从河东涉水到河西,又从河西飞泳回河东,于是他身上的肌肉日益壮大,他的体力日益积蓄。

    一日,春生锻炼完了,正在河里洗澡,忽然一个白发老翁,站在岸上大笑,春生问道:“你笑什么?”那老翁只是笑,春生又问,老翁还是笑,过了约一炷香时间,老翁才停下笑,口中喃喃道:“蠢物,蠢物!你以为,健壮如象,便能脱离人的刀口子?”春生道:“你是对我说话么?”老翁道:“不对你说对谁讲?实话告诉你,在下便是这河的河神,遇上我是你祖宗十八代修来的福。”“是吗?”春生道,“那你说我怎么才能逃脱人口。”河神胡子一抖:“不难。”伸手在怀中摸了摸,掏出了一本书。

    河神道:“你想逃出去是很难的,唯一的办法是即使人们想要杀你也无从下手。”河神将手中的书掷给春生。只见书页上书:“阴阳真经。”只听河神道:“气充于万物体内,‘膻中’是为气海,乃百气之所归。体气运转于周身,倘若练气有成,那便刀枪不入了!”“那这《阴阳真经》便是一本练气之书了?”“正是!”春生还待再问,河神已回府去了。

    春生于是日日练气。牛体内心、肺、脾、肝、肾是为五脏,再加心包,六者属阴,胃、大肠、小肠、胆、膀胱、三焦是为六腑,六者属阳,此十二者是为十二常脉;任、督、冲、带、阴维、阳维、阴跷、阳跷,此八脉不属正经阴阳,无表里配合,别道奇行,是为奇经八脉。每脉均有穴位相通,《阴阳真经》的确非同凡响,春生只觉脉脉相通,体气循脉而行,随意之所至,不知不觉间力气增大了不止几十倍,而且皮质愈厚,角质愈坚。百年橡树皮坚硬异常,都不当他一击。春生有了自信,整日海吃海喝,体重日益增加。

    主人将春生带到了屠场待宰。屠夫照例是将一根直径5cm的水管往春生口中一套,便打开水龙头,准备朝他嘴里灌水。春生立马将气由膻中经玉堂、华盖、紫宫三穴,输至口中。“轰”一声巨响,水龙头由于不堪压力,寿终正寝、回归极乐。无家可归的水们四下飞散。

    屠夫去关了水闸,回头去看春生。“此牛非常牛!”感觉着春生周身散发出的非凡气质,屠夫心想。屠夫猛转身回屋。

    春生心道:“他想干什么?”屠夫手捧大刀回来了,春生心中笑道:“我早已刀枪不入了,大刀能耐我何?”想着闭上眼睛,等待刀锋割体麻痒痒的舒服滋味。白刃在空中一晃,一道白光划过,将整个屠牛棚映得光亮非凡,“珰!”一声巨响,刀锋与春生的脖子相交。霎时间一切都很安静,春生的头应声而落。屠夫回头去拿了一柄巨大的针筒,将水向春生尸体往死里灌。

    ……

    河神呷了一口茶,对河婆道:“那牛死了吗?”“死了。”河婆道,“我可真搞不懂,那牛练了你的《阴阳真经》怎么还会被杀死呢?”河神又呷了一口茶,闭眼微笑。河婆道:“难道你在书上做了手脚?”河神笑道:“没有。那书是货真价实,童叟无欺,可是你有没有注意屠夫手中的刀。”“刀?”河婆一惊。“那可不是凡兵啊!”河神道,“那可是玉帝斩龙时用的屠龙刀。”“哦——”河婆恍然大悟,“原来是屠龙刀。”

    河神又呷了一口茶,眼睛猛地一瞪,发狠道:“我决不允许有牛能逃出人的

    手掌。”

    March 04

    开篇之作

    此开篇第一作也。
        初中是曾发心愿,要日日记事,想到后时翻着来看,必有奇异滋味。但是总是找不到时间,坚持了月余终于断绝。仅存遗篇,现在回头看看,也趣味盎然。
        及至高中,这心愿更为强烈,然较及初中却更忙了,更有看不尽的书了。便将日记的职责让周记担当,倒也坚持了三年。虽不是每周必记,却也尽己所有之时间,尽力而为了。
        到了大学,可以自己支配的时间一下子多了很多,大一初孤身一人初来乍到,颇多感慨,写了几篇,后来竟不了了之了。大二处又想起此事,然而每天的许多时间中竟真找不出一点写日记的空闲。唯偶有所感,才不自禁地提笔写了一些。想到多年来这个心愿一直无法实现,终于知道了一个至理----天天坚持写日记真的很难。
        折中一下,只好随意之所至,何日兴起何日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