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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1 校庆时间飞逝,不觉间一周已过。上周刮了个台风,风雨中校庆晚会的台子搭了起来,第二天天气竟一下子变得非常好,校庆晚会得以顺利进行。晚会还没开始,人工草皮就被围了起来,闲杂学生是不许进入的。各个入口,包括一些间距较大的草丛边都有人把守,严正以待守株待兔。 吴坚进场后票子没被撕掉,我们便在草丛两边完成了票子的交接,倒也顺利。于是我便可以堂堂正正地从入口进入场内,可惜吴帮我抢的位置已被某人抢走,我只好坐到边上。从边上看较近的屏幕的视线中架着个不知是灯光用的还是拍摄用的钢架子,于是,我从屏幕上看到的人的脸都是被钢条切割的支离破碎惨不堪言的。 第二日,出门往人工草皮一看,出乎我意料之内兼之外的,草皮上一片狼藉,无数纸屑、瓜子壳等躺在地上。 May 14 半生缘五一时买了本半生缘,当时便粗粗看了一遍。这本书我曾看过数次。有人说看三国演义,诸葛亮死后,便看不下去。我看半生缘也是如此,前半部曼桢与世均相恋,虚虚幻幻似雨似雾得美;后半部故事瞬间阴暗了下来,我便不忍心去看,只字片语、一鳞半爪地瞟了几页,心里也堵得难受。张爱玲残忍,写出的当真是真的人生? 然而人的命运真如此脆弱吗?一个不小心,便扭曲了整个曲线,原本的目标方向在一霎时崩溃,唯有起点孤零零地立在远处纹丝不动。只有辗转半生之久,才能找到原先的一点影子,但那又济什么事呢?人生有几个半生? May 07 借载近日,得阅李罡所撰小说一部,颇有感触,心亦有戚戚焉。
青涩年华
日升月落,风卷云散,陈砖旧瓦院落,堆积无限沧桑,跋涉千里,多少事没有起点也看不清终点。
那是一个青涩的年华,一份诺言可以永记心头。 那是一个疯狂的时代,两个背包可以走得很远。
高中时代结束后,修和小雨仿佛久居笼中,终被放飞的鸟儿,没有了师长的督促,没有了升学的重压,修牵着小雨的手从南走到北,又从北走到南,两个人的身影走遍了大半个中国。 修和小雨相识在那个封闭式的学校里,第一次见到小雨时,小雨的头发还是短短的。直到如今,闭上眼睛,依稀还能听到那爽朗的笑声,模糊中也能看到那细致的笑容,还有她从不发火的好脾性也给修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天,修和小雨相约回到一起生活了2年的母校,因为正值暑假,学校里人很少,操场上没有了往日的喧嚣,修和小雨慢步在校园的小路上。 “修,还记不记得去年在古槐路买锁时,见到的那个只有两把钥匙的锁。” “记得啊,当时,老板不是找第三把钥匙没有找到么?还说要去厂家换。” “嗯,后来我又去那儿买了回来。” 修看着小雨,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今天我们就要告别留下这么多回忆的母校了,或许这是最后一次我们在这里散步了。”小雨默默地看着修,那一刻仿佛他便是她的全部。 “乱讲什么,以后想来,时间不还很多么?” “早上来学校我把那把锁带来了,钥匙给你一把,我想将它留在学校角落的那个塔上,平日里,深夜醒来每每从宿舍看到那个铁塔,我便想起了你……不久我们便要踏上远去的火车,我便再不能从宿舍望道那座孤寂了,就让那把锁陪着它吧,风吹雨打,……” 夕阳下花园中的柳枝静静的低垂,石凳旁两个身影,依偎在一起,远方的天际,已被余晖染的金黄…… 几年后,修曾一人回到那个塔里,抚着世上只有两把钥匙可以打得开的那把锁,终于明白了,锁锁住的只能是过去,它对未来却是无可奈何的。
从修居住的城市到小雨的家乡,来回要经历五个小时的车程,所上的大学又相隔千里,父母们都喜欢着这两个孩子,但饱历世事的父母们却劝阻说,你们早点结束吧,带给你们的是一定是痛苦,为他们着想的朋友们也劝修和小雨分开,但是不知出于什么动力,他们坚守着,或许是内心深处第一次对美的追求,没有遗憾,坚守着,不用理性去思考,只想把那份感动,那份不由自主书写到极致。直到小雨重新找到新的生活。
离开小雨回到学校的日子里,修常常沿着操场一圈圈地跑,一圈,两圈……十圈,深夜南方的天空显很低,仿佛那些星宿并不遥远。有时,跑得腿没了知觉,修便躺在草坪上,闭上双眼,思想飞扬在远方的天空。那个远在北方的女孩啊,此时你的思想可也是飞翔在这南方的天空中呢? 心中的思绪,仿若九天的星雨,竟是这般浓烈。 呼吸渐渐的平缓下来,喧嚣过后,是这样一个平静清凉的夜晚。
大一的寒假里,刚刚考完试,修便踏上了北去的列车,长久的离别,相逢更带着几份激动与心喜,火车上一夜未眠。 早晨七点钟修发消息给小雨。 “小雨,我快到你家了。” “真的么?不是在做梦吧……” “傻丫头,你的窗帘把太阳公公拒在窗外了。” “……” 修背着那个不知陪他走了多少个城市的红色背包,站在小雨的窗台下,窗帘拉开了,露出那熟悉的脸庞,睫毛微微一跳,先是几分惊讶,随即便被喜悦完全占有了,初升的太阳照耀在世上最美的笑容上。修微笑着朝小雨挥了挥手。半年不见,两个人的笑容都不曾改变。 后来,小雨告诉修,自那以后每个在家的早上,她起床后的第一件事情总是去拉开窗帘。她还能闻到那个冬天早上阳光的气味,还能看到那个向她挥手微笑的男生,还能感受到那种被红色书包浸润着的幸福。
那年暑假,小雨去北京,修带着小雨在北京转,花样年华的孩子,背着沉沉的行李包,走着。 “我帮你背吧。”修看到小雨满脸是汗。 “不要!”小雨嘴一撅,一幅很不服气的样子。 修笑笑,但是终究心痛小雨,便不时要求停下来休息,同时趁小雨不注意把包里的行李偷偷的放在自己的行囊里,多少年后,修,一直习惯得让自己的背包沉沉的,有力压在肩膀的感觉总是带给他一份温馨。
长城 不知从何时起,修每次去北京,忙完要做事情以后,总习惯性地去长城走走,那片古老的奇迹,总是带给人们几份神秘与向往。 那还是在文学概论课上,虽然修很喜欢中国的古文化,但是在工科院校里,突然增加了文学概论,总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只是有一次老师讲到了那古老的长城,修再控制不了飞扬的思绪。从口袋中拿出手机…… “那一天我们在长城相约...” 一句淡淡的承诺,一句坚信的守望。长城——留下了太多的回忆,但是在两个孩子的心里,它承担了几分渴望与期待---8月,盛夏。
8月,花开的季节,修与小雨从两个不同的城市,来到了这片古老的地方。长城下,桃园林立,居住在这里的老人们讲,这片桃林在明朝时就有了,数百年来,山水明艳依旧,轻柔的风儿擦过桃树林,然而流放千年的心是否还会追忆起前尘旧梦中的些许绚烂。
总有老人站在长城之上遥望着北方,看到那青绿色的山便是塞外了,塞上的草不知从何时便有了,绿了黄黄了又绿,千秋万世,永不断绝。老人的目光悠远深晦,看到的又岂止是塞外。
城墙基座和两边的城墙,一律由青砖构建,在风雨霜雪的侵袭中,青砖已经褪色,变得枯硬苍灰。在两边的扶手墙、城垛上,刻满来自五湖四海的签名,张牙舞爪,像是要在坚硬的青砖上留下自己的一笔,表明自己的存在。修望着那密密的人名,不禁摇了摇头,人名能与长城同在,可又能同历史同在么?修想起那些老人的话,那永存的,在于人所记忆的美丽,哪怕是几百年前几分对故人的思念,只要来得真挚,便会在蓝天下留下它一片彩虹。
蓝天下,风声徐徐,高高的烽火台上他们幸福相拥,古道雄关千年如一,长城悠悠万里,此刻望着两个孩子轻轻地低鸣。
似水流年,不经意间走过了春夏秋冬。几年后修望着幽幽的长城,看着草原上空飞翔的群鹰。心中默想每个生命都在表白着前世既定的缘分,今世相守的诺言,来世继续的幸福。冥冥之中仿佛早有定数,就好像在秋天的树林,一片枯叶不经意地落在手掌,这是不是也是前世注定的。或许今生的一切前生都已经决定了,那么今生为何又用尽心智去证明、去选择呢?佛语曰:万法缘生。或许一些相遇、一些邂逅,来得早了,或者晚了,都是缘分浅了。
大明湖畔,趵突泉边
趵突泉是古泺水之源,至今已有二千七百年的历史了。趵突泉,古时称“泺”,因其涌出水面时有声有色,又有“卜都”之名,后宋代曾巩拓此为其定名为“趵突泉”。清朝乾隆年间,大明湖畔,趵突泉边,一名姓夏的女子,其坚毅的爱情守候一直被泉城人们传颂着,也使更多人知道了趵突泉。 南方,大学自修室里修的手机轻轻的振动。 “修,五一我想去济南趵突泉。你能陪我么?” 虽然修不清楚,为什么小雨突然想去济南,但是,还是答应五一那天一定会到济南。然而直接摆在面前的问题便是,此刻距离五一长假只有半个礼拜了,票,是否还能买到呢? “您好,东方航空……” “……” “对不起,去济南的机票已于三天前授光” “……” “您好,海南航空……” 一个又一个的电话,修的脸上浮现出几份失望。 “去火车站碰碰运气,那里或许会有退票的也不可知。”几个好友看见修难堪的脸色安慰修。 不知是机缘巧合,还是冥冥中注定了这趟济南之行,在距离五一只有两天的时候修意外的淘到一张去济南的站票。
五一长假的列车,车上挤满了远行的旅客,此刻修被挤杂一个小角落里,动弹不得,太累了便找两张报纸铺在座位下面躺上一会,更多的时候修被挤在车厢的过道里,拿手机的空隙都被夺去了,修望着车窗外远逝的影像,心中不免淡淡生出些许的伤感。当窗外杨树渐渐增多的时候,修知道北方近了。十五个小时的车程仿若一生的炼狱,等到踏下火车时,人已经筋疲力尽了,然而这一切,都止不住相逢那一刻带来的喜悦,相视无语,默然有声,疲惫之极的微笑是美丽的。
大名湖畔几颗杨柳孤寂的站在湖畔一角,以一种赎罪的姿态对着高远的长天,朝看日升,暮观日落,不管世事如何历经沧桑。 两个孩子不停地走着。 “修,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在学校里……” 修打断了她,隐隐地修知道小雨要说什么。 “我们现在在一起是幸福的,世界外的东西,让它自然地生长吧。” 没有更多的言语,小雨轻轻地笑了笑,几分理解,几分感伤。湖畔上风还在吹着,小雨的头发披在肩头,轻轻飘动,还有隐隐的幽香,在风中飘荡。她的身影,此刻竟是如此的单薄,可是,有那样一种美丽,却仿佛人世间无数的沧桑也不曾抹去。 修望着小雨那青春的容颜和温柔的笑意,望着那笑容背后的执著与淡淡的哀伤,修悄悄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小雨依偎在修的肩膀,千佛山上响起了悠悠的钟鸣,无尽的苍穹下,又有谁会在乎这世间微小的幸福?
傍晚修与小雨在索菲特顶楼的旋转餐厅,看着大名湖,看着市区,一时无言,修抿了口已经凉掉的咖啡,苦苦的带着醇香,转头望着城市里明亮的灯火,思绪万千,小雨默默的看着他,不知从何时起,小雨总是习惯性的看着修,当修沉静下来的时候,那双眼睛里似乎总是蕴涵着丝丝的忧伤,嘴角却总是带着几分坏坏的笑。 “修,明天我要走了……” 走,为什么不是回呢?回,就像离开了不久还会回来,走,凉凉的感觉。
《十面埋伏》
在东部的影视城里,放着新拍的《十面埋伏》,刘德华说,我等你三年却不如他陪你三天。修听到这句话后,心中隐隐一痛,不好的预感,在心中悄悄地升起来了,三年,三天。或许爱情只是某一刻的感动,三天,三年,三十年,某一刻内心深处有了一份感动,爱或许便来了,三天与三年,只是一个时间段,爱的盛开,只在一刻,那一刻是个点。 静如止水的人却要选择火一样的人生。缘,带着太多的玄妙,与禅机。
分别的日子 人生经历的行囊,在不断地捡拾中变得越来越重,直到举步维艰。此刻是断然放弃还是继续珍藏?已变成了一个难舍的决定。 修知道小雨此时已经难以做出选择了,他明白,此时给小雨点信心,她便会走下去,然而,修终没有讲出挽留的话语,缘去缘留,自由天定。 那一天在那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学校里修送小雨回宿舍,看到她宿舍楼下,那一对对甜蜜的恋人,他就想到,如果,如果有一天,小雨真的遇到了另一个他,当她难以取舍时,便给小雨一个自由的天空,爱的拥抱,永远比电波带着更多的温馨,与依靠。 电波中更多的是爱上了那个虚幻的他,亦幻亦真,生活在守望的时空中,便容易在现实中迷失自我,无法看到身边盛开的花朵,无法感受到头顶的阴晴圆缺,时间久了,蒙蒙中似乎经历了许多,又淡忘了许多。
日月旋转,穿梭不停,斗转星移,谁又看尽了人世沧桑?多少年后,谁还记得那一段往事? 远方的那个城市,小雨和她的新家也走过了来年的风晴雨露。修一直没有再和小雨联系过,只是通过朋友知道,小雨过得还好。 有时幸福,只是那安静的依偎。两个人目光交融,下意识的说上几句,对于恋人这已经足够了。 秋风起,修又来到那片江畔,看着浦江的水缓缓留去,江水永远是这般的浑浊,此次前来,两岸的高楼似乎又增添了几座---转眼两年了。 滨江大道上人来人往,不时有几个孩子向对对情侣卖着玫瑰,不过已没有人向他做生意了,修自己在卖花的孩子那里买了一枝,卖花的孩子有些好奇,修,淡淡笑笑,轻轻吻了下玫瑰,放进江中,玫瑰离开了手心,随着江水远去了。江面上不知何时飞来几只海鸥,雪白的身姿,点缀着蓝天。蓝色的天际传来了邮轮的低鸣。
多年后修明白了,有时她向你要的,或许只是一种归属感。如果你是爱她的,一定把你心里的话告诉她。虽然很辛苦,但是她会坚持着,重要的是让她从心底里有个依靠,若能有缘相聚切莫轻言别离, 因为,爱经不起等待。 May 05 天龙一转眼,五一长假已过了一大半了。这些天蹦蹦跳跳地把黄日华版的天龙八部看完了。不禁又多想了起来。假若上天真要眷顾你,你真的会很走运。像段誉、虚竹,这两个人太受上天的眷顾了,最终成为了武林中绝顶的高手,一个是大理王,一个是西夏驸马,而且都得到了自己的最爱。尤其是段兄,苦恋王语嫣,原本是流水有意、落花无情、决无半分可能的单相思。但是慕容兄实在太不争气了,为了复国机关算尽,段兄苦苦坚持的爱慕终于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但是假如上天要为难你,你也无半分办法。乔峰是怎样的一个英雄人物!可是上天要与他为难,好好的汉人,丐帮帮主突然变成了汉人的死敌契丹人;苦苦追寻的大恶人竟是自己的父亲;与心爱的女子准备到关外牧马放羊,却亲手误杀了她。哀莫大于心死,他一掌打死了阿朱,这一掌其实也早断送了自己。 希腊神话中,俄狄浦斯逃不过上天注定的杀父娶母的命运,最终刺瞎了自己的双眼;乔峰在上天的捉弄之下,最终选择将箭刺入自己的心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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